“嗤——”

一把泛着幽蓝寒光的匕首，带着刺耳的破空声，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林凡的胸膛。

“噗！”

鲜血喷涌而出，染红了半边天空。林凡低头看着胸前那不断滴落血珠的伤口，脸上没有半分疼痛，只有一片死寂的疯狂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他嘶哑地开口，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。面前，是曾经敬若神明，如今却冷漠视他的仇敌——地位尊崇的玄天宗宗主，还有几个曾经与他称兄道弟，如今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同门。

“为什么？因为你不够强！”

玄天宗宗主冷笑一声，目光扫过林凡那早已不复年轻的苍老面容，充满了鄙夷。“我玄天宗统御修真界千年，从不屑与凡人有什么瓜葛。你，林凡，不过是前辈子侥幸踏入了修真界，日后被天才打落凡间，就该永远待在凡间，不得踏入仙途半步！”

“凡人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，一股不甘的火焰在他心底疯狂燃烧。

若不是当年玄天宗以他性命要挟，他何至于被打落凡间，受尽屈辱？若不是今世重生于凡间，他又怎会拥有今时今日的资本？

“哈哈哈，今日我让你亲手了结自己，算我玄天宗仁慈！”宗主抚掌笑道，“等你转世投胎，再也不要想着修真界的任何事，好好过你的凡人日子！”

话音未落，另一道身影动了。

一道赤红色的剑光，快若闪电，直刺林凡后心。

“去死吧，蝼蚁！”

是曾经的同门，如今的天才弟子李昊。当年林凡被逐出玄天宗时，他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师弟，而林凡对他尚存几分旧情，甚至暗中指点过他。如今，他飞黄腾达，自然要将林凡彻底碾碎。

然而，就在赤红剑光即将触及林凡后背的刹那——

“铛！”

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只见一柄漆黑如墨的断刀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，精准地挡下了李昊的剑。

断刀入手，林凡毫不犹豫地催动了体内磅礴的力量！

“轰！”

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，断刀瞬间化作漫天飞刃，将李昊炸成了焦炭。

“你……你不是已经死了吗？”玄天宗宗主脸色骤变。

林凡站起身，胸口的伤口仍在不断流血，但他步伐沉稳，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无比。

“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