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雨，下得邪乎。

监控探头里，墨 rain 的长枪在雨幕中划出刺眼的银弧，枪尖点在那扇价值不菲的合金大门上。雷声闷闷的敲着，像是要把这栋落寞的建筑彻底砸穿。

“就这？”零甩了甩手里的数据板，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，“我就不信她真把自己锁死在这儿了。”

墨 rain 默默收起长枪，枪身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雨珠。“弦音小姐，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，里面只有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零皱眉，“捕快？还是其他什么人？”

“不确定。”墨 rain 探头凑近，“信号很微弱，像是……自毁模式。”

零眼神一凛，高跟鞋尖在地面轻轻一点：“给我进去。”

“小姐！”塞雷娅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急促响起，“这很危险！对方可能持有武器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零没回头，语气却异常平静，“塞雷娅，带人在外围警戒，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
“是！小姐！”塞雷娅立刻应下，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安。

枪声在雨夜中响起，只有两声。

很近。

零的身影几乎没怎么花时间就出现在门口，她沾着泥泞的靴尖精准地踢开了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。屋内很暗，雨水顺着破损的窗户漏进来，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
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酒瓶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
男人躺在沙发上，背对着门口，手里还抓着一个没有点燃的打火机。
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零走了过去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男人转头，眼神浑浊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怎么？你们也来了……终于想找我了？”

“弦音，”零抬手，示意身后的墨 rain 停止搜索，“关于年前那件事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男人眼神闪烁，似乎在寻找某个词语：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想保护她……”

“保护？”零冷笑一声，“你用这种方式？”

“她有危险……”男人声音带着一丝绝望，“那些东西……它们要了她……”

零沉默着，站在昏暗的房间里，看着男人颤抖的手指。窗外，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，男人脸上的恐惧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。

“带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