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屏幕比划了两下，屏幕上那片白墙纹丝不动，跟块豆腐似的。他气得把手里的鼠标都在桌子上敲了两下，发出“梆梆”两声闷响。“我告诉你小子，”老王咬牙切齿，“别以为我王胖子没脾气。我这儿刚憋着一肚子火，你倒好，还跟我装死？”

这小子，是个通灵能力者，老王好不容易把他找来帮忙。本来是挺靠谱的一个小伙子，叫小李，本事是真不赖。可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，老王找他三次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好不容易在小区门口拦住他，才得知他接了个活儿，忙得脚不沾地。

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了。”老王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我这儿有个事儿，十万火急，你赶紧过来帮帮忙。”

小李一脸无奈：“姐夫，你这事儿不是得半夜才能办吗？我现在走不开啊。”

老王一听，火气更了：“什么叫走不开？是不是不想接我的活儿？我告诉你，这事儿要是办砸了，我看你怎么见你爹！”

小李被他吓了一跳，赶紧道：“别别别，姐夫，我这不是真走不开嘛。您看这样行不，我晚上十点过来，最晚不过十一点。”

老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行，那就这么定了。十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。他是个通灵能力者，虽然不算特别厉害，但对付一些小鬼小怪还是绰绰有余的。这事儿，得靠小李了。

晚上九点多，老王在家门口等着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他越来越不耐烦。九点半，九点四十，九点五十，小李还没来。

老王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放他鸽子。他拿出手机，想给小李打电话，却又硬生生把手机收了回去。他是个讲义气的人，不想因为这点事儿就伤了和气。

十点整，小李终于赶到了。他一脸疲惫，额头上全是汗，看上去像是跑了十几里路。

“姐夫，不好意思啊，刚才那个客户突然出了点急事，我得过去一趟。”小李连忙解释。

老王没说什么，只是点点头：“没事，先说好，这事儿要是办砸了，你得给我担着。”

小李连忙道：“放心吧姐夫，我尽力而为。”

他们驱车赶到一个废弃的工厂。这里已经好久没人来过了，四周一片荒凉，月光照在地上，显得格外阴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