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那股子臊味儿实在让人压抑，阿哲忍不住深吸了口冷气，却只吸到一阵冰冷的尾气。林悦靠得近，肩膀蹭着他的外套都能闻到她身上廉价洗发水的味道，混合着刚才巷口那股子臭豆腐香，简直要熏瞎人。“哥们儿，你这车……挺破啊。”

林悦的声音在车厢里嗡嗡响，阿哲一边打方向盘，一边回头瞪了她一眼。“破？我这是省下来的钱，别到时候连个坐车的地方都没有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这女人真是烦人，刚认识没多久，就 unstoppably 一样，这哪是找对象，简直像收人了。

林悦被他瞪得一噎，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阿哲心里也有些烦闷，上班被老板骂，下班又得应付这种烂摊子，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破车一样，卡在半路上，上不去下不来。

车子在夜色中穿行，路灯把路照得忽明忽暗。阿哲叹了口气，开始回想自己的青春。那时候的他，也像现在这样，每天骑着破自行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，唯一的梦想就是能多赚点钱，然后找个漂亮的女朋友。可是，现实总是这么骨感。

想当年，他暗恋过一个女孩，叫小雅。小雅长得漂亮，会弹吉他，唱歌也很好听。阿哲那时候穷得叮当响，连给她买个礼物都舍不得，只能每天陪着她聊天，给她写歌。可是，小雅最后还是和另一个有钱的男生走了，留下阿哲一个人在原地，心碎了一地。

“哥们儿，你走什么神呢？”林悦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阿哲回过神来，看了看林悦，摇了摇头。“没事。”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林悦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有些失望，不再说话。阿哲心里更加烦躁，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团乱麻，越理越乱。

车子终于开到了目的地，一家小旅馆。阿哲停好车，拉开车门，一股冷风吹了进来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“走吧。”他对林悦说。

林悦点点头，跟着他走进了旅馆。房间里只有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，还有一个窗户。窗户外面，是城市的夜景，灯光闪烁，人声鼎沸。

阿哲放下行李，开始脱衣服。林悦坐在床边，看着他，眼神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