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苍蝇了，蹲在老王头尸体旁边，盯着那半截断裂的钢筋出神。老王头手里攥着这玩意儿，到死都没松过手，这事儿没毛病，但他为啥要攥着它？死的太惨了，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，深到骨头都露出来了，看着就疼。

“攥着它……”陈默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，手指在断裂的钢筋上划来划去，“这钢筋是啥时候划到脖子上的？还是说，是先杀人，再掰断钢筋让他攥着？”

他蹲在地上，像只发现了新大陆的猫，眼神一闪一闪的，脑补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剧情。老王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？还是说，这根本就不是意外？他想起老王头最近的行为，总是疑神疑鬼的，整天跟个幽灵似的晃荡，还说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
“奇怪的东西？”陈默摸了摸下巴，脑中灵光一闪，“难道是……外星人？”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赶紧掐灭了。外星人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他陈默虽然神神叨叨的，但也不是没脑子。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定了定神。

“不对，不可能是外星人……”陈默皱着眉，看着老王头手里的钢筋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，“这钢筋……会不会是什么信物？”

他想起老王头生前总爱说些什么“信物”、“传承”，当时他也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老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？他手里攥着这钢筋，是不是因为某种约定？或者是某种仪式？

“仪式？”陈默脑中又浮现出一个念头，“难道是什么祭祀？”

他想起老王头经常去的那个废弃工厂，那里总是阴森森的，晚上还会发出奇怪的声音。他曾经的同事老李曾经跟他说过，那个工厂里曾经发生过一起离奇的命案，到现在都没查出来。

“难道……”陈默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“老王头是不是卷入什么危险的事情里了？”

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试图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找到更多线索。老王头家附近没有监控，现场也没有挣扎的痕迹，看来对方实力不弱。而且，老王头手里攥着这钢筋，到死都没松过手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可能知道更多内情。

“不管了，先去老王头家看看！”陈默定了定神，拨通了老李的电话，“老李，你过来一趟，老王头出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