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消息刚发来不到五分钟，冯佳就凑过来看了。她把手机凑得老近，差点把屏幕都给戳凹下去。

"哟，王总监找你啊？怎么不早点说，我也跟他说说最近那个甲方爸爸又瞎操作的事儿。"

小李心里叹了口气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"没事儿，就随便聊聊。"

冯佳撇撇嘴，嘟囔着"假清高"，转过头去跟对面的张浩打听最近哪个猎头又找他了。

小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回到自己的格子间。键盘敲得飞快，屏幕上"已读不回"四个字在王磊的消息旁边若隐若现。

加班是个技术活儿，尤其对小李这种老油条来说。干了三年行政，每天准时早退的他，居然在张浩接手那个新项目后，成了唯一一个主动留下来的。

"小李，那个报表我让王总监看了，他说挺不错的。"张浩凑过来，压低声音"，""

小李停下手中的活儿："又王总监了？他不是只负责给你画饼的？"

张浩嘿嘿一笑："话不能这么说，总监还是帮过忙的。"

小李嗤笑一声："帮什么忙？上次那个PPT模板他倒是给了个九成新的，结果上会的时候被质疑直接挪用。"

张浩缩了缩脖子："好汉不提当年...要不这周末老地方聚聚？"

小李看了看表，晚上九点："酒我不喝，咖啡来两杯。"

挂了电话，小李掏出手机，手机还亮着，王磊的消息像座坟一样压在屏幕上。他重新打字："这周末没空，我在准备考试。"

手指刚放下，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。熟悉的头像，冯佳发来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小区门口那家网红奶茶店正在排队的人群。

"墙裂推荐！你上次说喜欢珍珠奶茶，我帮你排队半小时。"照片上还配着几个字"，"加急一杯，黑色素减少十倍。

小李盯着照片发呆。他记得这事儿。上周冯佳加班到半夜，发消息说路过奶茶店，顺手帮他买了一杯。那时候他明明在通宵改方案。

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，最后点开了冯佳的朋友圈。屏幕上滑动着十几个品牌广告，点赞几乎全都是奶茶店的。冯佳什么时候成网红店VIP了？

正纳闷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张浩发来的链接，一个内部论坛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