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姐妹们,挖到宝了!这书讲啥?七十年代村里,有女要嫁人了,可她心里藏了个人。这男人,家里穷得叮当响,就是老实上头。开篇就透着股子土味香,俩人日子咋过咋潮流,柴米油盐里透着股小倔强。谁想看傻白甜?
第二章 爹妈的担忧
进门前,林月琴偷偷朝巷口瞟了瞟。弟妹正蹲在门槛边择菜,看见她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没刷白的牙:“姐,你咋才回来?我等你好久了。” 林月琴勾勾嘴角,没吭声。进屋,刚放下布鞋,娘就迎出来了,伸手摸摸她的脸,眉头却拧着:“瘦了点,路上累着了吧?” “哪有,”林月琴应着,心里惦记着爹,转身就往里屋走。 爹正坐在桌边抽烟,见她来,掐了烟头,问:“跟……跟张家那小子,谈得咋样了?” 林月琴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躲不过,便老实答道:“提过了,他家穷,穷得……” 爹没接话,又点上一支烟,吧嗒吧嗒响。 娘在一旁插嘴:“穷点怕啥?他那人,可靠。你弟弟,”她朝林月琴挤挤眼,“还得你多帮衬着点。” 林月琴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却直打鼓。张家那小子,叫张建国,村里人都叫他傻柱。人是真老实,脸皮也厚得能防子弹,可他家那光景……林月琴掰着手指头算:爹喝病了,娘常年腰疼,弟弟又是个半大小子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家里就几亩薄田,收成还不好。 刚才在巷口,弟妹悄悄问她:“姐,你跟张家那小子,真要定下来?” 林月琴当时没说话,现在被娘这么一问,倒有些底气不足。她自个儿是觉得,张建国人还行,可日子……往后咋过? 爹又咳嗽两声,放下烟杆,沉声道:“月琴,爹知道你心善。可人不能活得太亏,嫁过去,受了气,回来也没地儿说理去。” 娘在一旁也叹气:“是啊,闺女大了,不能总跟我们在这儿。可那张家……唉……” 林月琴咬咬唇,忍不住插嘴:“妈,爹,我……” “你能咋样?”爹摆摆手,“听娘话,也别听爹话,听你自个儿的心。可心里得有数,日子是过给自己的,光图新鲜不行。” 林月琴心里一沉。爹娘这番话,掏心窝子的。她转头看了看娘那张愁眉苦脸的脸,又瞥了瞥爹那双布满老茧、指节粗大的手,忽然觉得,自个儿好像真没想明白。 “姐,”弟妹又凑过来,悄声道,“张家那小子,人是真老实,就是说话……咋老蜜里调糖似的。” 林月琴没接话,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 晚上吃饭时,林月琴吃得比平时慢,爹娘看她这样,也都没多说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