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拐角那家茶馆，我斜倚在"log"椅上，新糊的窗纸映着天光，亮晃晃一片。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，脑门光溜溜的，嗓门比茶壶还响亮。

"客人，新到的龙井，今儿个刚发来的！" 他一边麻利地沏茶，一边在我对面坐下，大腿 volesh 弹了弹，油腻腻的茶油香混着汗味儿直往人脸上钻。

我搅了搅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龙井，苦涩的滋味在舌头上转了个弯。"老黄，今儿个有信儿没？" 我盯着茶汤里那些细小的虫子，眼珠子一转。

老黄掏出个油纸包，打开吓我一跳——七张皱巴巴的银票，足有二百两！这手笔可不像他平时风格。他嘿嘿一笑："王掌柜那小子，逃税的事败露了，衙门抄了他家，这……这可是他祖传的家当啊！"

我咧嘴笑了："妙啊！我就知道他敢这么玩。" 王掌柜前阵子还对我拍胸脯保证，他家的丝绸从苏州到辽东都畅通无阻，原来早把关税都塞进了我手里。

正说着，后院传来乱哄哄的动静。我抄起茶壶就往外跑。只见几个衙役正拽着一个矮胖的男人，那家伙前襟敞着，露出串歪歪扭扭的铜钱，腰间别着把考究的匕首。

"放开我！" 那男人嗓门尖得像只母鸡，挣扎间铜钱叮当作响。忽而一阵骚动，两个黑衣人从袖子里掏出袖箭，直射那男人的膝盖。男人怪叫一声，"咔嚓"两声脆响，当场跪倒。

我计上心头，几步抢过去，抄起铜钱就朝衙役脸上砸。那帮家伙吆喝着还手，结果铜钱太滑溜，顺着他们的脖领滚到了地底下。我趁机把那男人拉起来："喂！哥们儿，我罩你！"

男人眯着眼睛打量我："你他妈谁啊？"

"我是谁不重要，你知道我是谁就行。" 我掏出个汗巾，擦擦他脸上的灰，顺手把那把匕首塞进他手里，"跟我混，保你吃香喝辣！"

他闻了闻我身上的茶油味，突然咧嘴笑了："原来是你！老闻到你这味儿了。" 看来这货早盯上我了。

回到茶馆，老黄正对着账本唉声叹气："这帮主子，真会玩……" 我拎起茶壶往他嘴里灌："玩？你等着，等我从王掌柜那儿要了钱，咱们一起去江南旺地转转！"

窗外，秋风卷着枯叶刮过，老黄突然指着街角："你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