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屎！操！

张凡把茶杯往桌上一砸，能听出那股子狠劲儿。茶叶叶子都给震飞出去几片。他跟胖子吹了好久那本《剥夺功能系统》，主角开局斗气归零，激活个剥夺系统，直接把别人的斗气、炼药资质、异火能力……通通偷过来，越偷越强，看得他热血沸腾啊。

“操，老子也搞一个！”张凡拳头握得咯咯响，牙齿都快咬碎了。“这夺气系统，绝了！”

胖子乐了，拍他肩膀：“凡哥，你这神经病吧？现实里有这种玩意儿？”

张凡眼睛一瞪：“怎么没有？小说里的东西，总得有现实里的影子！你以为系统是凭空出现的？不就是以前某个大佬研究的，最后不小心泄露出来的？”
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……”胖子话没说完，被张凡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。

张凡自顾自兴奋：“对！一定是这样！我现在就去找个试验品！”

得，胖子乐得跟着起哄，俩人就在出租屋里翻来覆去地想办法。最后，胖子提议：“要不，先去 cheat 一把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张凡直接骂回去，“我玩的是斗气世界，不是游戏！要去也得真刀真枪的！”

这念头一起，他就坐不住了。第二天一大早，俩人就直奔了城里的斗技学院。虽然两人都是学生，但斗之气几乎是个位数，在学院里地位低得很。

“嘿，张凡，你这废物又来干嘛？”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路过，故意嘲讽。

张凡脸一黑，拳头攥得更紧了。他本来就是个脾气暴躁的，加上昨晚那股兴奋劲儿，更是来火。

“你们……”他刚想骂人，就被人先一步拦住了。

“就你俩？各给你们三拳，意思意思。”一个年级最大的学生甩了甩手。

张凡没动。胖子倒是冲上去了，结果几下就被打倒在地，啃了一嘴泥。

“操！”张凡彻底怒了，抄起旁边个木棍就冲了过去。“打我兄弟，找死！”

瞬间，好几个学生围了上来。张凡打不过，纯粹是斗之气太低，几下就被按在地上。但他瞪着那几个打人的，眼中全是恨意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还敢还手！”有人嘲笑。

就在这时，学院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声音：“住手。”

众人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老者，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