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推开咖啡店门，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，差点把刚下班累瘫的她熏个跟头。她赶紧抹了把脸，往角落的靠窗位置一坐，点了一杯拿铁，也不是非得喝，就是想在这么个能看见车流的地方待着，让脑子空一会儿。

今天老板那顿输出，真是把林薇的自信心抽了个干净。业绩不好是大家的锅，最后却都归到她一个副理头上，这逻辑……林薇喝了口咖啡，感觉一股苦涩顺着喉咙往下掉，连带着心情都跟着发腻。同事们都竖起耳朵听她被批了一顿，有几个还同情地看了她一眼，这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“唉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林薇对着窗外自言自语，也不知道是跟谁说。

店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零星的客人。一个穿着打扮挺讲究的中年男人坐在靠门口的位置，手里捧着个笔记本，时不时敲敲打打的，眉头皱得像个“川”字。林薇觉得这场景特熟悉，好像在哪见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
“老板，您这眉头……又谁惹您不高兴了？”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个子女生探头探脑地凑过来，手里还攥着几颗糖，甜得发腻。

中年男人手一抖，笔记本差点合上，他抬头看了眼女生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没什么，工作上的事。”

“哦哦，”女生吐掉一颗糖，“知道了啦。哥，你这里最近常坐个姐姐，她好可怜哦。”说着就朝林薇的方向努嘴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合着我这副颓丧的样子这么明显？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机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她啊，工作压力大，经常一个人来坐坐。”男人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年轻人不容易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压力？她现在感觉自己像个陀螺，被老板抽得团团转，真容易倒下。她不知道男人说的是自己，只当是个随口一说。

男人又敲了几下键盘，忽然停下，转头看向林薇：“你也是做设计方面的吧？看你这眉头皱得，肯定是为设计稿发愁吧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想否认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有点假，便点了点头：“呃，算是吧。”她也不是设计师，只是做产品企划，但经常要和设计部门打交道，有时候自己也得手绘个草图。

“设计这行啊，最磨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