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姐别生气，这事儿我回头跟那小子算账！”老王擦了擦汗，小心翼翼劝着。旁边林总正搓手哈腰，眼神放光。主位上，大美女总裁宋雪冷着脸，手指捏得死紧。

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要炸开。墙上的电子钟滴答作响，每一声都像在提醒宋雪，她这个被他搞砸了的合作项目，已经让公司损失了整整八百万。

“你说什么？那个姓陆的小子，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，直接就消失了？”宋雪的声音像冰碴子，刮得人骨头疼。她猛地站起身，高跟皮鞋在办公桌面上敲得山响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他到底有什么种！”

老王和林总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打鼓。八百万啊，这可不是小数目。要不是宋雪这块金字招牌，他们俩现在估计已经在某个分公司门口吃土了。

“雪姐，事儿都过去了，咱们别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宋雪没好气地打断他，眼睛死死盯着公司内部通讯录上那个烂摊子负责人名字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他躲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！”

脑子嗡嗡发胀。她这脾气，谁惹得起？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悄悄瞥了一眼墙角挂着的绿植——那盆据说是从自家老公乡下带来的发财树，此刻叶子蔫得跟药方上的字似的。

突然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宋雪皱眉接过来，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“雪姐，得罪不起的人，您还是小心点。”

她眯起眼睛。这 fluency（ fluency 貌似英文，应该是“文字流畅”的误译，这里用“措辞”或“行文”更合适），像是某个年轻人的口吻。刚才开车来的路上，她好像收到过类似的短信，当时没在意，顺手删了。

“呵，还敢主动送上门？”宋雪冷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回桌上。正要发作，老王赶紧抢过来看了看，“这……这谁啊？”

林总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雪姐，您能记起这个号码，不就说明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宋雪再次呵斥，声音却不像刚才那么冲了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我没事，你们都出去吧，我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
老王和林总对视一眼，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
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宋雪终于松了口气。她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，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