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放下镜子，转身坐回工位上。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，标题是《XX项目初步方案》。她叹了口气，用纸巾又补了补口红。第一天上班，就被老板叫过去开了个短会，结果是让她负责这个项目。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男人，说话总是笑眯眯的。

“小林啊，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，年轻人有冲劲，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。”老板的话像棉花糖一样软，可林晚的心里却像灌了铅。

她端着咖啡杯，走进独立办公室。玻璃门反光，她看到沈止正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，勾勒出清晰的侧影，冷硬得像块冰。

“沈总。”林晚低声开口。

沈止的睁开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扫了她一眼。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林晚坐下，手心沁出细汗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沈总，这是项目的初步方案。”

沈止接过文件，指尖划过纸面，似乎在检查错别字。几分钟后，他合上文件，“问题太多。”
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，“具体是哪些问题？”

“数据来源不明确，预算超支太多，市场分析太主观。”沈止逐条罗列，语气平淡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心里。

林晚攥紧拳头，“我会修改的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沈止打断她，“这个项目，你来不了。”

林晚愣住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的能力不足。”沈止直视她的眼睛，“林晚，我不喜欢浪费时间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林晚的喉咙发紧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她拿起文件，“我会证明我的能力。”

沈止挑眉，“哦？”

林晚站起身，“明天见。”

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人影匆匆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只溺水的小猫，被人盯着，随时可能下沉。

她路过茶水间，听到几个同事在窃窃私语。

“听说新来的那个小姑娘要负责大项目，沈总都不给她面子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她第一天就被骂得狗血淋头。”

“哎，她怎么找了个这么难搞的老板。”

林晚的心揪紧了。她知道，自己接下的不是的任务，而是一座大山。

晚上十点，林晚还在办公室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突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沈止发来消息：“方案改好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