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对着屏幕发呆，那几个乱码像几只眼睛，死死盯着她。她嘴角抽了抽，又把那些乱码划掉，改成自己的想法。手指越敲越快，键盘都跟着震动。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来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，空调嗡嗡响。

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，这次声音稍微重了点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是沈止。她赶紧深吸口气，抹了把脸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刚被工作逼疯。她站起身，转过椅子，“沈总监。”

沈止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皱着，看样子不是来谈工作的。“方案怎么样了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基本完成了，您要现在看吗？”林晚心里发虚，那方案有几个地方她自己也没底。

沈止没说话，直接推门进来，走到办公桌旁，把文件扔在林晚桌上。“看看。”

林晚心里一紧，那里有几个她觉得还行，但也不确定的地方。她打开文件，手指停在第一页。沈止已经拿起笔，在旁边写着什么。

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那身剪裁得体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他的手指在纸上划拉着，偶尔抬头看她一眼，目光锐利。

林晚心里有点发毛，她知道自己写得不好，但沈止也没说什么，反而自己在琢磨。

她偷偷瞟了他一眼，发现他好像在记什么。林晚心里一动，好像知道他记什么。她停顿了一下，故意在那个她不确定的地方停顿，然后小声说：“沈总监，这里的数据好像用了别的公司的预测模型，我们这个更适合……”

沈止的笔尖顿了一下，他转过身看她。办公室里的灯光刚好照在他脸上，他的眼睛深邃得像……林晚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沈止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摇摇头，“你的模型不完整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他说得对，她那个模型确实没考虑到最后的情况。

沈止把笔放下，走到她身边，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屏幕，调出她的思路图。“这里，数据太保守了。”

林晚看着他的手指，心跳得越来越快。她点点头，不敢直视他。

沈止又看了几眼她的方案，然后合上文件夹，“下午三点，准备汇报。”

说完他就走了，留下林晚一个人在办公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