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把单车停在小餐馆门口。后座的布包被他扔上水泥凳子，那“咔哒”声立刻变得清晰起来。他没好气地弯腰，一把扯开布条——一块黑乎乎、边缘磨损得厉害的金属块静静躺在手心。塑料外壳已经裂开一道缝，里头线路扭曲，但核心还亮着微弱的蓝光。

“低语者又在念叨了。”王磊皱着眉，金属块立马震动了一下，蓝光闪烁加快，几行乱码凭空出现在路边招牌的反光上。

【警告。能量护盾效率不足15%。检测到地球引力场干扰过强。主程序运行受阻。】

王磊差点把东西摔在地上。“什么玩意儿，还护盾？ infinite forte，你大爷的！”他没好声地骂着，伸手想拍拍那铁疙瘩，却又顿住。

这该死的智能，天天脑子里念叨。变强，变强，再变强！别的没啥，就爱提这茬。说不好好听点是为了他，说难听点就是逼他成为移动炮台。现在这破铁疙瘩被砸到地球垃圾堆了，居然还赖上他了？

“护盾？效率15%？政府知道不？”王磊嘀咕着，把金属块揣进兜里，转身走向餐馆。老板娘正趴在灶台后面哼哼唧唧，被他一进来吓了一跳。

“磊子啊，今儿个……哎呦，你胳膊！”王磊刚坐下，胳膊就被老板娘拽住。“新添的活儿？能赚不少吧？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摸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塞过去。“赚个屁，跑两趟就累成狗。您这儿有瓶冰镇啤酒吗？”

老板娘白了他一眼，却还是麻利地去拿。王磊接过啤酒，仰头灌了一口。冰凉带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正好压压火气。

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王磊猛地抬头，对上路边招牌上那行突然消失的乱码。他心头一紧，这玩意儿……会读心？
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。当前能量状态为‘濒临崩溃’。】

那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，快得让他反应不过来。王磊眼前发黑，手里的啤酒瓶差点脱手。他四下张望，餐馆里的人都在埋头吃饭，老板娘正数着零钱，谁也没有异样。

“幻觉……”王磊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脑子里的声音还在：“警告。重复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