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断壁残垣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刚才那一下，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搅动，又像是有人拿着锣鼓在他太阳穴边上敲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股烦闷甩出去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那件破布衣服，又湿又脏，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的。脚下是瓦砾和尘土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腐朽和血腥的混合味道。

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推下来了，下面好像是条河。醒来就在这堵破墙后面了。至于以前在哪儿，干了什么，一概没印象。唯一清晰的就是——冷。一股深入骨髓的冷，不是天气冷，是……发自内心的那种冷。

林凡打了个寒颤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害怕。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，欠了什么债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明明什么都不记得，可心里就是咯噔咯噔的。

他站起身，左右看了看。这里像是座破庙，被拆得七七八八，佛像都碎了，只有一尊大概有几百年历史的石头菩萨，还勉强立在那儿。菩萨脸上五官模糊，不知道被多少人在脸上抹过颜料，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。

林凡走了过去，伸手摸了摸菩萨那冰冷僵硬的脸。他发现，这石头虽然旧，却异常光滑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润过。他皱了皱眉，突然注意到石头菩萨胸口那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他定睛一看，发现菩萨的胸口位置，镶嵌着一块小小的绿宝石，形状像是一株植物。

这块绿宝石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散发出一种幽幽的寒光。林凡眼神一动，鬼使神差地伸手，摸了摸那块宝石。

就在他指尖触碰到宝石的那一刹那，一股刺骨的寒气，猛地从石头中爆发出来，直冲他的指尖，瞬间传遍全身。

林凡闷哼一声，感觉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。他连忙缩回手，大口喘着气。心脏狂跳，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看着那块绿宝石。他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，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

拨开草丛，映入眼帘的，是一片闪烁着寒光的绿色植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