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，或者说，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——齐天大圣孙悟空，此刻正对着空气挥拳。

哗——！空气带起一阵轻微的破风声。

“呼……”孙悟空收拳，微微喘了口气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降龙十八掌……”他低声念叨着，脑海里回荡着刚从那位神秘老爷爷嘴里听来的拳谱。

那老爷爷，自称是如来佛祖座下最后的大弟子，恰好路过花果山时，被孙悟空在山门前一顿猛打给打动了。老人家一看，哎哟喂，好个毛脸雷公嘴的泼猴，不但身手了得，还有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头，便传授他一套毕生功法——降龙十八掌。

说实话，孙悟空听得是一头雾水。什么掌？比他的金箍棒还厉害？他这根棒子，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，还能大能小，着实让他有些不将就了。但老人家说得郑重，而且让他在一处山谷里自行领悟，他便耐着性子练了起来。

这降龙十八掌，光听名字就霸气侧漏。孙悟空一边练，一边揣摩。他发现这套掌法跟他的金箍棒路子有点像，都透着一股子蛮横霸道，但又讲究位置的转换，力量的蓄积与爆发。别看只是对着空气挥拳，那拳风呼啸，仿佛能真真切切打出去一般。

“第六掌……神龙摆尾……”孙悟空运转气力，身子在地上一转，拳头带着风声猛地一踹。

这一踹，威力不小，他脚下的碎石 безопасности被踹得四处飞溅。孙悟空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，这掌法，似乎比他平时瞎打要凝实多了。

“有点意思！”他对着空气咂了咂嘴。

就在这时，他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
嗡——！

孙悟空猛地一惊，这感觉……像是有人在敲他的脑子？

“谁？！”他心中一凛，立刻警惕起来。

那震动又传来了几次，带着一种玄妙的韵律，像是某种法诀在运转。

“难道……”孙悟空心中一动，难道是那老爷爷在通过传音法术指点他？

他立刻放空心神，仔细感受。

很快，他脑中就多了一丝信息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孙悟空恍然大悟，“掌法与内息相合，方能发挥威力。我之前光顾着打，根本没细品这其中的阴阳变化。”

他立刻按照那传来的信息，重新运转内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