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那包薄荷糖推回去，小声嘟囔：“我不吃这个，怪怪的。”她伸手去碰咖啡壶想续杯，手刚碰到就烫得缩回来，小声抱怨，“哎哟，这么烫。”

陆修年扯了个嘴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吸了口烟。咖啡确实给他加了糖，自己那杯又甜又烫。他盯着窗外倒车的汽车尾气，突然来句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林晚星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啊？好啊！吃什么都行。”

“随便。”陆修年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，语气还是老样子。

“那我可没说我要吃啥！”林晚星笑起来，眼睛弯弯的，“你不能让我空着肚子等。”

“你可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或者，你可以饿着。”

林晚星嗔怪地瞪他：“陆修年，你这么说话我会误会的。”

“你想误会就误会。”他嘴角又勾了一下，看着她认真地补充，“不过我不负责。”

林晚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放下咖啡杯：“你这人，说话真难听。”

“怎么难听？”他歪头问。

“难听死了，”林晚星跺跺脚，“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
“我有很多事是故意的。”他承认得干脆，“比如现在，不想跟你走。”

林晚星托着下巴看他：“那你干嘛不现在走？”

“交通管制。”他指了指外面，“下一辆车堵到天荒地老。”

林晚星撇撇嘴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啊？”

“我确实是。”他干脆承认，“怎么，有事？”

“没事，”林晚星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就是觉得你烦。”

“你总是觉得我烦。”他语气没什么变化，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林晚星想了想，“或许我们这样挺好？就酱。”

陆修年挑眉：“就酱？”

“对啊，”林晚星认真点头，“不用想太多，也不用刻意。该吃吃，该喝喝，看到好看的多看两眼，闹别扭了就谁也别理谁，挺好的。”

陆修年看着她，烟雾缭绕里她的脸似乎白了几分。他沉默了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你说的挺有道理。”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那必须的，本姑娘是谁？恋爱专家啊！”

陆修年没接话，自顾自又点了一支烟。林晚星没觉得奇怪，低头继续喝咖啡。窗外的车流慢慢稀疏了些，她小声问：“你……生气吗？”

“生什么气？”他声音依旧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