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枫，你又在发什么呆？这节课都上到你了，还愣着干什么？"

班主任老张的声音像根鞭子抽在林枫身上。他猛地回过神，脸上还挂着尴尬的笑容，赶紧从水杯里滗水，假装在倒茶叶。

"啊，没事，没事。"林枫含糊地应着，手指却摸到了口袋里那团软乎乎的东西。他摸了摸，是昨天在厕所墙角捡的那个牌子——黑狗血做的，应该是某个倒霉蛋用来镇邪的。

"行了行了，赶紧记笔记。"老张叹了口气，虽然林枫是班里有名的吊车尾，但他这班主任当得也算尽职。只是这个学生，太不省心。

林枫倒是没抱怨，转笔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道题上多划了两下。这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比他背过的任何一首诗都长，但他忽然发现，自己刚才摸到那个黑狗血的触感，好像和这道题的某个步骤有点像...

"喂，林枫！"老张又推了他一下黑板，"这道题你都会做啊！"

林枫愣了一下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窗外瞟。操场上，体育委员正带着几个男生踢球， balls在场地上飞来飞去，像一群被惊扰的麻雀。

突然，一个球飞向教学楼的方向，砸中了四层走廊窗户的上沿——啪嗒一声脆响，震得林枫牙齿都在发酸。

"什么声音？"老张皱眉看向窗外。

走廊上静了一下，然后一个女生的尖叫划破了空气："我的课本！我的课本掉楼下了！"

全班顿时炸了锅，纷纷探头张望。林枫也跟着看过去，不过他的视线有点飘忽，脑子里还在想那个黑狗血的碎屑。

"不会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下来吧？"他嘀咕了一句。

就这时，走廊尽头突然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郑佳佳正缩在墙角，怀里抱着一摞书，脸色煞白。

"林枫，你看见我的作业本了吗？"她焦急地喊道，眼睛红红的，"我昨天刚新买的..."

林枫这才回过神来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林子西——那个体育委员，两人相视一笑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"你小子肯定又搞什么鬼"的笑意。

"我帮你找找？"林枫问。

郑佳佳立刻抓过他的手："太好了，谢谢你啊！"

林枫不是圣人，他当然知道这俩人肯定在玩什么恶作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