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那尖利的声音又响了，这次更狠，像锥子一样扎进秦羽耳朵里。他嘴角那半截狗尾巴草猛地掉了，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“都散了吧，没见过杀人的啊？”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破庙前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人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开锅。有人怒骂，有人颤颤巍巍往后退，还有人偷偷朝秦羽投来同情又忌惮的目光。骂声嗡嗡嗡响，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
秦羽没理会，弯腰捡起那半截狗尾巴草，塞进嘴里嚼了嚼，咧嘴笑了。这玩意儿脆生生甜丝丝的，挺新鲜。他站直身，目光扫过身后黑压压的人群，像是在看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。

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……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往前凑了两步，估计是领头那个，指着一脸杀气的秦羽鼻子骂，“你一个毛头小子，敢在我这里撒野？你可知我是谁？这破庙是我家祖传的……”

“哦？”秦羽挑眉，“你家祖传的破庙，碍着我杀狗了？”他随手一挥，一道黑影闪过，那可怜的中年人像被发了大招的蚊子叮了一下，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不起，脸色惨白，嘴角还挂着血沫子。

人群瞬间噤若寒蝉，骂声全歇了。大家看秦羽的眼神，就像看神经病。这小子，不是一般的狠！

“你……你敢杀我？”那中年人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吼道，五根手指粗壮，像是能掐死秦羽，“今天我饶不了你！”

话音未落，秦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。下一秒，那大汉就仰面倒地，胸口多了一个拳印，肋骨断成几截，喷出一口乌黑的血雾。

“够了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破庙门口，他须发皆白，面容清癯，眼神平静，却自带一股威严。老者看了一眼地上两具尸体，又看了眼秦羽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秦羽舔了舔嘴唇，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：“前辈，您来得正好。这帮不开眼的家伙，挡着我嚼狗尾巴草。”

老者摇摇头，走到秦羽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少年，你太狠了。这狗尾巴草，虽小，却也活物。”

“哼，它们挡着我，我自然要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