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全都给我滚！”那尖利的声音又响了，这次更狠，像锥子一样扎进秦羽耳朵里。他嘴角那半截狗尾巴草猛地掉了，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“都散了吧，没见过杀人的啊？”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破庙前，显得格外刺耳。人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开锅。

“这小子是谁啊？敢这么说话？” “看起来像个毛头小子，口气倒不小。” “管他呢，咱们赶紧走，别惹事了。”人群乱糟糟地议论着，但没人真的敢留在这里。刚才那场打斗虽然短暂，却足够惊心动魄。几个平日里跩得二五八万的地痞流氓，现在蔫蔫地跟耗子似的，互相瞅瞅，谁也不肯第一个动手。

秦羽靠在破庙的门槛上，悠闲地抽着狗尾巴草，等着这一出戏收场。他本不是来凑热闹的，只是路过此地，听到动静就进来看看。没想到这破庙里居然藏着几个不开眼的家伙，还敢惹他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今天这收获还真不错，两件破烂衣服，几个铜板，虽然不多，但对付一顿饱饭足矣。

人群散得飞快，几个地痞贼头贼脑地互相使着眼色，最后悻悻地钻进旁边的巷子。其中一个留了两只眼，偷偷摸摸地回头瞥了一眼秦羽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小子，今天算你运气好，下次别这么巧，咱们可不会客气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秦羽耳朵里却格外清晰。他挑了挑眉，没吭声。这种人，死得早也没人会可怜。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，转身走出破庙。

阳光正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秦羽晃晃悠悠地走在街上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路过一家酒楼，里面热闹非凡，酒气肉香扑面而来。他脚步一顿，眼睛突然亮了亮。好久没喝酒了，看来是该放松一下。

“老板，两碗酒，一份狗肉！”秦羽咧嘴一笑，声音洪亮。

老板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，看到秦羽，眼睛瞬间瞪了起来：“这位爷，您…您想喝多少？这可是上好的烧刀子，五十两一杯！”

秦羽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五十两？一杯喝不完，两碗八斤的阳春面，再来一份狗肉。”

老板哭丧着脸：“爷，我们店里没有狗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