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窗外人来人往，咖啡凉了也inskipping没注意。苏婉搅了搅可可碎，小声问：“还在想那个苏景白？”林薇筷子一顿，没接话。其实心里像被针扎，一寸寸疼。

“你真是傻，”苏婉放下杯子，“他给过你两年温柔，你自己不识好歹。现在呢？人家身边早有佳人，你身边还有人……”苏婉顿了顿，“其实挺好的，不是吗？至少你不会心口发闷。”

林薇抬眼：“我以前觉得是，现在……”她摇摇头，喉咙有点发涩，“没什么感觉了。”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掏了个洞。苏婉叹气：“有些人，给两年温柔都不够。”

服务员来收杯子，林薇摸出手机看时间。苏婉突然笑起来：“过两天有个画展，我老公说要去。你要不要也去看看？”林薇一愣：“什么画展？”

“城南老艺术馆，‘灯影下的默写者’，一个画家毕生的作品展。他说你以前挺懂画的。”苏婉说着，忽然压低声音，“其实我也挺想去的，就……”

林薇眼睛亮了亮：“好啊，什么时候？”苏婉想了想：“周六晚上？七点怎么样？”林薇点头：“成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靠在椅背上，心里忽然踏实了点。路过苏婉公寓楼下，她抬头看了一眼，二楼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，风一吹，轻轻晃。她想起以前在苏景白家，他总爱从二楼下来，有时手里还拿着画。

“苏景白……”林薇默念了一遍，嘴角牵起一丝嘲讽。他现在身边有佳人，又在搞什么画展。她翻出手机，点开和那个男人的对话框，最后一条是：“薇薇，画展见？”

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最后划掉，重新写：“我不去。”发送。屏幕暗下去，她才觉得平静。这感觉，像把一颗心剜出来，伤口还在，但至少不再那么疼。

画展那天，林薇提前半小时到了。老艺术馆是栋旧洋房，灯火通明。她走进去，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女人拦住她，后面立刻有人热情地问：“这位小姐，是林小姐吗？苏先生吩咐了，一定要等您。”

林薇皱眉：“苏先生是我前男友…”年轻女人立刻改口，林薇也懒得争，随口应了声，跟着人家往里走。

展厅很大，暖黄的灯光下挂满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