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张平安，是个靠卖丹药为生的散修。要说不惨吗，惨；要说没天赋吗，有。就是活得挺明白，知道老老实实混口饭吃最重要。就在我琢磨着是不是该攒点钱换个偏点但安静点的地方住时，缘分这东西它就来了。

那天我去城外最大的坊市收点杂货，顺道进了家酒馆喝两杯。你问我为什么喝两杯？嗨，小本经营，酒钱都要算计。刚坐下，一个声音在我面前响起：“师傅，您这儿缺个徒弟不？”

我头上差点冒烟。谁？我打量过去，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姑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站在那儿像个人形风筝，晃晃悠悠的。脸倒是挺清秀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不知道想啥呢。

“我？缺徒弟？”我挑眉，“你这像话吗？我这条件，怕是连只鸡都带不回来啊。”

她眨巴眨巴眼睛，挺认真地说：“师傅，我不图你啥。你就管管我吃饭，让我跟着你混口饭吃就行。我力气大，砍柴挑水不嫌累，还能帮你打打下手，给你节省点丹药钱。”

我当时就乐了。这年头，傻白甜倒是不多见，纯朴的小道士还真是少见。行吧，看人可怜，我就答应了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多个人多双手，说不定还能看点新鲜玩意儿。

从那天起，我就有了个徒弟，小名叫灵灵。口是心非，嘴上说着不要，转头就要吃要喝。这不，才跟我在山里住了三个月，就把我这点家底掏空了。

“师傅，”灵灵趴在我耳边，小声嘀咕，“你看，这峰顶的灵泉，灵气浓郁得很，要不，给你炼点丹药？”

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这小丫头，当初说力气大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把我当丹炉了。我想着死也不干啊，可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像是在求我，我能忍心拒绝吗？只能认命，让她去挖灵草，自己去采药。

结果呢？灵草没挖到多少，她倒好，直接在灵泉边玩去了。我回来一看，她正把脸埋在泉水里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水好舒服啊，师傅，你也试试，肯定比我强。”

我看着她，欲哭无泪。这徒弟，怕是脑子有坑。可转念一想，她也没惹我生气，就是想法太天真，太……可爱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爱玩，下次别玩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