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刺眼，镜头直怼脸，底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。我靠在椅子上，深吸一口气，手心全是汗。不是紧张，是紧张得来劲。

主持人老郭没好气地瞪我：“小伙子，你下个段子，再这么尬，后面那位练过体操的姑娘就没机会上场了。”

底下嘘声一片。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ânghui地站起来：“哎呦，老郭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没白练似的。”

观众席爆笑。有人起哄：“来个段子！来个段子！”

我清清嗓子，看着对面那个红头发，刚结束段子的喜剧演员，心里有数。他刚才那个包袱太烂了，烂到我都想笑出声，但忍住了。

“这位演员，听说你新剧要大火了？”我笑着问。

他挺胸：“那是！我可是老戏骨……”

“老戏骨？”我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底下人都听见了，“您上次的戏，观众都快被您带跑了。”我顿了顿，观众安静了半秒，马上又笑起来，“您那表情，跟吃了火药似的，还带点燃的。”

红头发脸上瞬间黑了一半，但老郭使眼色，他没发作。我继续：“不过您放心，观众是挺给面子的，都夸您演技逼真……”

“逼真？哪真了？”观众好奇。

“您演离家出走的儿子，哭得跟真的一样。”我掰着手指头，“结果第二天出门，邻居问您要饭不，您还跟人家说，您离家出走了，家里没饭了，邻居把您当乞丐了……”

红头发气得指着我，手直抖。老郭赶紧救场：“好了好了，这位朋友，咱们换个话题……”

我不管，笑得前仰后合，观众也跟着起哄。红头发最后“哼”了一声，走下台，气得脸都白了。

我能感觉到台下观众的目光。有人叫好，有人不解。不过没关系，我就是要这样，怼死那些装13的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老郭赶紧圆场，“这位小伙子，还请继续……”

我站直身子，看着镜头，心里想的是，下一个目标，那个穿衣服像大裤衩子的男明星。他最近在炒作跟前女友分手，说自己心如刀割。

我心念一动，对着麦克风说：“哎，听说那位男明星最近心情不好，心如刀割？兄弟，我给你支个招。”

“你俩分手了吧？”观众席有人喊。

我点点头：“何止，我跟他以前还睡过一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