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在“雅宴”的第一天浑浑噩噩，被领到后厨的时候，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。老板呢？就听说是个年轻的美女，具体啥样，谁也没见过。现在成了洗碗工，听着挺屈才。

“来了，小王，以后你就跟我学做事。”被打发去打杂的师傅是个满脸皱纹的中年男人，名叫老李，在后厨干了快十年了，看着挺老实，但眼神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
王磊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，乖乖开始干活。切菜、拖地、洗菜盆，忙得像个陀螺。工资低得可怜，干一天才一百二，还没服务员挣得多。晚上饿得不行，啃了个凉馒头，心里直骂街。这年头，想靠双手吃饭，怎么就这么难？

就在王磊对这工作开始绝望的时候，后厨突然传来了叫骂声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后厨里格外刺耳。

“死鬼！你给我滚出来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，带着火气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来。”一个中年男人估计是被叫来的，估计是负责人，连忙应着。

王磊好奇，悄悄从窗户纸后面往那边看。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打扮得体的年轻女人，正指着切菜台的角落，怒气冲冲地骂着。女人挺漂亮，脸不大，眼睛却挺有神，正是老板！妈的，美女老板咋来了后厨？

美女老板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厨师服的中年男人，看着是后厨的老大，姓张，据说手艺在城南数一数二。两人正争执呢，美女老板指着切菜台角落的一堆洗得发白的抹布，气呼呼地说：“张师傅，你看这抹布，一天换好几次，还是脏！洗碗的地方都没人管，谁知道在干什么？”

张师傅一脸无奈：“林老板，这都是老李安排的，我能不知道？手底下人太多了，有时候也忙不过来。”

美女老板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不行！今天必须改进！还有，你看那边的墙角，都发霉了！还有，水池子里的油腻，谁管？”

张师傅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这……这我倒是没注意。”

美女老板冷哼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

王磊看得一头雾水，美女老板这是咋了？突然对着张师傅发火？墙角发霉，水池油腻？他低头一看，水池子边上，确实有点黑乎乎的，好像是好几年没清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