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楼顶层的咖啡厅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，苏糖糖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地方，手里紧紧攥着单子，差点把咖啡杯带歪。服务员是个穿得笔挺的小哥，眼尾微微上挑，扫过来的时候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。

"季总，您要的拿铁。"男人声音低沉，像是砂纸划过木头，带着点冷意。苏糖糖偷偷抬眼，看见季司寒正靠在窗边看书，肩宽腰窄的身材在黑暗里轮廓分明。这就是传说中能把人捏死在掌心的季氏集团总裁季司寒，要做他的助理，她当时真是疯了。

"谢谢。"她小声说，耳根有点红。季司寒合上书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："咖啡太甜。"苏糖糖赶紧点头："那我换黑咖啡。"男人挑眉，没再说话，端着咖啡往外走。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，手心全是汗。

下午三点，全公司最忙的时候，苏糖糖被叫到季司寒办公室。她踩着高跟鞋跑过去，结果一进门就撞到男人办公桌上的文件堆，哗啦啦散了一地。"对不起季总！"她手忙脚乱去捡，结果越帮越忙，一把把季司寒刚泡好的手冲咖啡倒进了垃圾桶。

办公室里静得可怕。她能听见自己怦怦跳的心声，像擂鼓似的响。正往茶水间跑，迎面撞到季司寒，西装外套整个滑下来挂在地上。"你..."男人脸色铁青，苏糖糖吓得差点瘫倒："我、我马上给你捡！"刚弯腰，就被男人一把拽住手腕，撕裂般的痛感让她"嘶"地叫出声。

"滚。"季司寒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但拽着她的人手却有些发抖。她抿着嘴唇不吭声，被推进电梯时回头看，发现季总一只手还稳稳抓着她的手腕。到二十层，男人突然松开她的手："下午五点，准备离职。"苏糖糖脑子嗡嗡响，刚想问什么，电梯就到了。

"多事。"走的时候，她透过玻璃窗看到季司寒站在落地窗边抽烟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个冷漠的巨人。第二天一早，人事部经理把她叫过去："季总说苏小姐辞职信收到了。"苏糖糖攥着简历，指甲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疼。

"我能改主意吗？"她问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经理看了看时间："季总规定下班前要离开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