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糖捏着简历，站在季氏集团楼下，回头瞅瞅自己租的那个老旧小区，心里直打鼓。刚毕业，_empty_找工作的过程简直是一部辛酸史，好容易拿到了季氏的助理offer，老板人工业绩彪炳，年纪轻轻就坐镇顶层，名字更是如雷贯耳，季少。可一想到季少那个传说中冷冰冰的样子，苏糖糖脚趾头都在发痒。

“季氏大厦八层，苏糖糖，去人事部报到。”一个沉甸甸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苏糖糖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。一个穿着剪裁得体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手里捏着个文件夹，眼看就要砸她头上。男人身形颀长，面容冷峻，眉眼间全是不屑。

“季……季总？”苏糖糖声音发颤。

男人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前走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带路。”

苏糖糖赶紧小跑着跟上，心里祈祷自己别说错话、别做错事。人事部一个阿姨看了看她的简历，又看了看她，笑着说：“来了啊，季总的助理，以后好好干。”

“好，好，我一定好好干！”苏糖糖点头如捣蒜。

刚走出人事部，就看见季少杵在电梯口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苏糖糖赶紧凑上去：“季总。”

季少根本不理她，直接按了电梯，冷冷道：“带路。”

苏糖糖只能硬着头皮走在前面，手指抠着电梯角落，手心全是汗。八楼，好高的楼层啊，搞不好就要被季总辞退了，回家还得跟房东解释工资呢。苏糖糖心里咯噔咯噔直跳。

电梯门打开，季少走了出去，苏糖糖紧跟着，电梯里就剩她俩，空气僵得能结冰。苏糖糖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问：“季总，您……您办公室在哪儿？”

季少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像带着刀子：“自己看。”

苏糖糖赶紧瞟了一眼电梯外的楼层指示牌，八层只有两个办公室，一左一右，走廊不算长。她指了指左边：“在……在这边吗？”

季少没说话，径直往右边走。苏糖糖赶紧拐过去，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。办公室门没关严，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和男人低沉的训话声。

“……这张报表怎么回事？又是你负责的？脑子呢？”

苏糖糖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手一抖，门把手一松，办公室门“砰”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