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。”苏糖糖把手机揣兜里，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火轮。

新买的碎花裙Ticks to pieces了三根线，她顾不上擦，挽起袖子就往厨房冲。煎蛋、烤面包片、温牛奶，三分钟搞定。端着托盘下楼，客厅暖气烧得足，季司寒正靠在沙发里，指节敲着桌面，眉头锁得像要夹死一只蚂蚁。

“醒了？”他头也不抬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。

“嗯！”苏糖糖把早餐推到他面前，“给你做的。还挺好吃的！”她搓着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等主人夸奖的小狗。

季司寒瞥了一眼那盘黑乎乎的煎蛋，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下。

苏糖糖敏锐捕捉到这个动作，心里像有人扔了个炸弹，轰隆隆响个不停。“那个……我收拾完厨房就……”

“今天下午三点的行业峰会，你跟我去。”他打断她。

苏糖糖一愣，差点拿托盘的手抖成帕金森。“啊？我……我玩了一天游戏没去上班，现在临时抓我去开会？”

季司寒终于抬起头，目光沉沉看着她：“我可能记得错日期，但没记错的是今天下午有这个会，还有，你看起来很闲。”

懒得解释，苏糖糖直接抓起外套往身上套，“行行行，我去我去。你不用管我，我肯定迟到。”

“正好，迟到的人是我。”季司寒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扔，“穿这件西装，配那条裙子，不会错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笔挺的定制西装，领口袖口绣着暗金线的小动物图案，看着就贵得吓人。

“……”苏糖糖嘴角抽搐，“我那裙子也就五十多块……”

“五十多块能穿出你这只蝴蝶的样子？”季司寒拖长了尾音，眼神里带着笑意，“去换上。”

苏糖糖被他看得不好意思，囁嚅着打开衣柜。“我……我这有。”她翻出一条鹅黄底绣着小白花的裙子，自己都觉得扎眼。

季司寒站起身，绕过茶几走到她身后，轻轻把她的胳膊揽过来。“ JButton=我帮你弄弄。”

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肤，苏糖糖“嘶”了一声，手忙脚乱往后缩。

他就着她的动作，把裙摆往上提了提，低头帮她整理领口，动作自然而流畅，像哄小婴儿一样温柔。

苏糖糖盯着他胸膛的纹身看，有点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