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个官员脸上就露出一丝鄙夷。这李宸，自从上次顶着乱糟糟的黄发进宫，把一群老古董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，就再也没见他穿过符合所谓的“皇家规制”的衣服。“陛下，您这……这身衣服，是叫人笑话吗？

李宸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紧身皮衣，上面还沾着点油渍，不由得嘴角微勾。嘿，这群老家伙，还真是墨守成规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腕，皮衣下露出小巧的金属护腕，这可是他在现代淘来的限量版玩意儿。

“笑话？”李宸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老张头，你忘了，朕可是这个时代第一个穿皮衣的皇帝。你们这些老古董，追不上潮流也就算了，还敢笑话朕？”

老张头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这小子，每次都能让人哭笑不得。旁边几个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，脸上依旧是一副“你这小子太胡闹”的表情。

“陛下，这宫里宫外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一个年长的官员瓮声瓮气地说，“规矩是规矩，但不能破规。”

李宸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笔，在袖口上画了个圈，“规矩是用来定的，不是用来遵守的。如果规矩绊住了进步的步伐，那还遵守个屁！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你们说，是守着这些老掉牙的规矩，还是跟着朕一起向前看？”

那官员一时间被他说得愣住了，其他官员也是面面相觑。这小子，说话总是这么直接，让人理不清他的脑回路。

“陛下，您……”老张头还是有些顾虑，“这宫里的规矩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改变的。”

“规矩是人变的，不是。”李宸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来人，把刚才那几个老古董的账本拿来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太监，“让他们好好学学，怎么把规矩活学活用，而不是死守着不放。”

小太监愣了一下，但还是赶紧跑了过去。不一会儿，几个账本被递了过来。李宸翻开一本，指着一串数字，“看到没，这些钱，每年都这么花，却毫无用处。如果用来推动宫里的现代化改造，岂不是更好？”

那几个官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却无言以对。这小子，说话句句都戳在他们心上。他们这些老古董，守着规矩，却不知道怎么让规矩变得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