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酒喝得我虎躯一震啊！”秦岳一手捏着酒杯，杯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冶的红光，另一只手用力拍了拍对面男人的肩膀，声音混着酒气，“老王，你这‘断魂’特调，真是闻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。”

对面穿便衣的老王，名叫王胖子，一脸憨厚地嘿嘿笑了两声，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才道：“岳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这酒，讲究的是意境，是入魂。您要真喝出点门道，怕是得少活两年。”他指了指桌上那杯碗口大的陶碗，里面黑乎乎的液体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，还飘着几把干瘪的草药，“这就是我要带您去品尝的‘罪证’。”

秦岳挑了挑眉：“罪证？王胖子，你这逻辑有点乱啊。咱们是警察，不是品酒师。”他一口闷了半杯，辛辣的暖流从喉咙烧到胃里，脸上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，“不过嘛，既然是带我去尝的‘罪证’，那我就得好好品品。依我看来，你这杯子里没加枸杞，却比加满的还‘养人’，养的是凶手。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：“岳哥您这嘴皮子，还是老样子，一开口就带刺儿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陶碗，“这不，案子有进展了。死者家里那几个瓶子，从里到外都喷着硫磺味儿，配制手法和这碗汤有七成相似。”

秦岳眯起眼睛：“硫磺？那个玩意儿爆炸性不强，毒性倒是有，但不足以直接毙命啊。除非……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除非有外力辅助！王胖子，咱们调查得怎么样了？死者的关系网，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恩怨？”

“岳哥，这您就问到点子上了。”王胖子凑近了一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死者生前是做古董生意的，一手货真价实的战国玉佩，八十万到手，结果第二天就暴毙了。死前三天，三天内，家里来了三次陌生人，最后一次留下这碗药，然后就借着送货的由头溜了。”

“三次陌生人？这信息量有点大。”秦岳掐了掐眉心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瞪大了眼睛，“王胖子，死者最后一次见这陌生人是什么时候？有没有人看见？”

“有！”王胖子一拍大腿，“死者有个远房侄女，就住在隔壁，她说那天下午四点左右，看见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，提着一个鸟笼，鬼鬼祟祟在死者家门口转了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