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宿醉后遗症，他猜。窗外头，太阳刚爬上来，亮晃晃的，有点刺眼。他眯着眼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昨晚好像喝了好多啤酒，还跟人吵了几句，最后怎么睡到这儿了。

这房子，是他租的，在城东的老小区，有点年头了。墙壁都黄了，电线蔫吧蔫吧的，勉强能用。老王打了个哈欠，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“操，今儿个得上班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走到衣柜前。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一条牛仔裤，没别的了。随便抓件T恤穿上，就出门了。

上班的地方，是个小公司，搞点软件外包的。老王在里头就是个普通程序员，敲敲键盘，改改代码，混口饭吃。同事都是差不多的年纪，一个个埋头苦干，气氛挺压抑的。

“老王，来杯咖啡。”隔壁桌的小李推了推他。 “来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起身去了办公室后面的小厨房。咖啡机嗡嗡转着，他倒了两杯，给自己留了一杯。

坐回座位，刚拿起电脑，眼前突然一黑。

不是停电，也不是他眼花。那感觉就像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太阳穴，又迅速消失了。但是，他确实看到了，或者说是“感觉”到了。窗外，街对面那棵老槐树枝桠上，停着一只麻雀，正歪着脑袋看他，眼神……好像带着点好奇？

老王吓了一跳，揉了揉眼睛。麻雀早飞走了，没人影。他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，还没缓过劲儿来？

“错觉吧……”他嘀咕着，继续敲代码。

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儿，彻底打消了他“错觉”这个念头。

下午三点，公司老板突然冲进办公室。 “老王，你小子行啊！客户那边点名要你写的那个模块，的性能优化得比设计时还好！赶紧的，给我再优化优化，按这个版本，这月奖金没跑了！”老板唾沫横飞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。

老王愣住了。那个模块，是他做的，但优化就那样，当时还差点被老板骂。怎么突然……这么优秀了？他拿起对照了一下，发现确实，几个关键地方，性能提升了将近一倍！

“这……”老王有点懵。 “这还用说！你小子脑子灵光，手又快，能干出这种活儿，不奖金干啥！”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