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空气凝固得像要结冰，江离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对面，周娅穿着条紧身的黑丝连衣裙，跪在地板上，膝盖处的布料已经蹭破了道口子。

“周娅，你起来。”江离没回头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。

周娅没动，肩膀微微发抖。她能感觉到江离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，像一块巨大的冰山，让她从里到外都透着寒。

“江离，”周娅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 pleading，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江离终于转过头，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了她一眼。“错？你错在哪了？当初是谁先提出离婚的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想起那段时间周娅的嚣张跋扈，简直就像换了个人。

周娅咬着唇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“当初是我太任性……太想证明自己了，忽略了你的感受……我瞎了眼，真的瞎了眼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江离，想想我们过去……那些好的时光……你不回来了吗？我们……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……”

江离嗤笑一声。“以前？以前你是怎么对我的？跟我提要求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是谁？现在没钱了，没地位了，想起我了吧？”

“那不是真的……”周娅挣扎着想要辩解，却被江离抬手打断了。

“少废话！你要是真心想复合，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！光说空话有意思吗？”江离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又踩了一脚，语气强硬，“滚吧，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
周娅愣住了，看着江离那副决绝的样子，心如刀绞。她知道江离变了，变得不再像从前那个会为她停留的男人。可她不甘心，她宁愿自己卑微一点，只要能挽回江离，她什么都愿意做。

她低下头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江离……我……我给你一周时间……一周……如果你还是不回来……我就天天来……”

江离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

周娅站起身，裙摆上沾满了灰尘，但她毫不在意。她提起裙角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，转身往外走去，背影在门口停顿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决绝地关上了门。

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，江离重新叼起烟，点上。他看着周娅跪过的地方，心里轻蔑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