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娅的膝盖还在地上磨，丝袜破了口渗出的凉意让她直吸冷气。江离靠在沙发里，叼着根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屋里烟雾缭绕，他盯着茶几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像在看一个笑话。

“我这人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烟熏的沙哑，“最看不得这种作死。”

周娅猛地抬头，眼泪唰地涌了上来。“你明知道我难受，你还这样……”

“难受？”江离嗤笑一声，“你踢我的时候，可没觉得难受。逼我离婚的时候，可挺痛快。”他掐灭烟头，在茶几上用力按灭，“行，你想让我后悔，我就后悔给你看。”

周娅心口一紧，几乎喘不过气。“你听我解释，那些……那些都是误会！”

“误会？”江离挑眉，“周娅，装得挺像。你以为我不清楚你那些小动作？公司那点破事，我看得比你还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误会的事，我懒得管。”

周娅嘴唇哆嗦着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江离看她这样，忽然又觉得有点好笑。“怎么，找不到话说了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。”她 到底 还是 认输 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是我太蠢了，让你失望了……”

“蠢？”江离想笑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“也就只能用来解释你这个‘惊喜’了。”

周娅咬着牙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。“我找……我找徐曼了，她告诉我……”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，那些她一直不敢承认的细节。

江离听完，靠在沙发里沉默了很久。烟雾在灯泡下散开，形成一个个扭曲的圈。周娅大气不敢出，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勒得生疼。

过了半天，江离才开口：“所以，你是说，徐曼逼你……”他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“是……是她的错！跟她没关系！”周娅急急地辩解，“我可以跟她理论，可以报警……但我当时被你赶出来，走投无路，她给了我钱……”

“钱？”江离笑了，是那种带着嘲讽的冷笑，“所以，你为了钱，就把自己卖了吗？”

周娅脸色惨白，几乎说不出话。江离却没再逼她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“膝盖磕破了没有？”他问得随意，像在关心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