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爬下床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昨晚那场酒局，具体喝了啥，怎么闹的，全他妈成了一团浆糊。只记得好像跟几个狐朋狗友吹牛，说什么自己家祖坟冒青烟，要出大事，结果真特么出事了——把自己灌到断片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宿醉带来的头疼感像钻头一样往脑子里砸。窗外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——妈的，大中午十二点！

宿醉后的脑袋嗡嗡作响，林凡 groggy 地坐起身，发现身上穿着的T恤皱皱巴巴，跟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似的。他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件外套套上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，也懒得打理。

洗漱完，肚子开始咕咕叫。林凡走到客厅，冰箱里空空如也。昨晚醉酒，谁特么还管做饭啊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估计是昨晚装钱包的时候掉出来的。

“得，今天先随便吃点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学校门口，人影绰绰。他晃悠到校门口的小卖部，想买个面包填填肚子。刚靠近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哄笑。

“哈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，昨晚喝傻了吧？连脸都认不清了。”

“卧槽，他身上这股酒气，估计是直接从酒桌滚过来的。”

“哈哈哈，听说他昨天吹牛说家祖坟冒青烟，出大事了，结果自己把自己灌断片了，啧啧，真是笑死我了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背后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嘲笑声。他转过头，阴沉着脸看向说话的人。那几个跟他喝酒的狐朋狗友，正嬉皮笑脸地看着他，其中一个叫张伟的，正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，作势要打。

“你们……”林凡喉咙里挤出两个字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哟，脾气还不小啊？”张伟打了个哈欠，“怎么？昨晚吹的牛逼太大，现在后悔了？”

“我呸！”林凡冷哼一声，正要发作，却突然感觉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他想起昨晚喝醉酒时，好像吞下过一颗黑色的珠子，难道是那玩意儿起作用了？

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张伟身上，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你们几个，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？”

“那是当然！”张伟得意地挺起胸膛，“我可是市重点中学的高材生，将来要进清华北大，你们这种混日子的，也就只能在学校门口装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