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得老王手心发疼，他甩了甩，往地上一甩，赤脚在地板上碾了俩圈。出租屋里一股子辛辣糊糊的味道，老王猛吸了两口烟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。手机扔在茶几上，屏幕亮着，林薇最后发来的那条“我们分手吧”就像根刺，扎得他心头发痒。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把烟往地上一摔，这次没碾，直接踩了脚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，最后“咔嚓”一声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。得，分手就分手，谁还离不开了？

老王掀开衣柜，把所有能塞进口袋的衣服一股脑塞进去。钱包、手机、钥匙，自己也套上外套，抓把钥匙就往外冲。楼道里冷风一吹，老王打了个哆嗦，心里突然就有点泄劲。林薇就那样分手了？连个解释都没有？

老王拐进路边摊，给自己点了碗热汤面，就着这碗面，他决定了——买房车去林薇老家。 tubing，他说。老王觉得这个词特文艺，其实他就是想找个地方待着，证明自己没林薇照样过得好。

车行里人声嘈杂，老王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转悠。销售小哥哥热情洋溢地向他推荐各种型号的房车，老王一个都没看上。最后，他选了一辆看起来最破的，反正够用就行。销售小哥差点没背过气去，老王交完钱，开着那辆老掉牙的房车，感觉像是得了全世界。

房车颠簸在山路上，老王的心更糟了。他本以为林薇老家会是个风景如画的小镇子，结果这路比他想象的还烂。手机信号时有时无，导航偶尔还会出问题。老王越想越气，把方向盘拍得啪啪响。

晚上，房车停在一处荒凉的山脚下。老王累得直接瘫在驾驶座上，想着明天一定要找个信号好的地方，给林薇打个电话，告诉她他过得有多好。

屋外的风呼呼地吹，老王裹紧了衣服，突然听到旁边有动静。他警惕地睁开眼，发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站在房车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医疗包。

“你谁啊？”老王警惕地问道。

那个女的没说话，只是指着老王，“你发烧了。”

老王以为她在开玩笑，“谁他妈发烧了，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