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康，你小子又搞什么名堂？”二蛋叼着烟，眼神斜睨着同在老破小公寓里转圈的了康。墙皮剥了大半，空气里都是潮湿和泡面味儿，这两货居然乐此不疲。

了康停下脚步，搓着手，贼兮兮地笑：“别提了，哥给你看点好东西。”他神秘兮兮地从一个油腻腻的泡沫箱里摸出个东西，用布擦了擦，露出一部巴掌大的二手手机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二蛋凑过来，伸手就要抢，“我手机都快刷不动了。”

“别动！”了康护住手机，“迟慧萍给的，说是祖传的宝贝。”

迟慧萍？老破小里为数不多看着像正常人的姑娘，平时沉默寡言，突然送手机？二蛋和了康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怀疑。

“她啥意思？”二蛋吐掉烟头，“该不会是坑咱俩吧？”

了康摇摇头：“看不出来啊。屏幕都擦不干净了，但能开机。”他找到按键，屏幕亮起，是个很古老的系统。

“行啊，老头乐都玩得动。”二蛋撇撇嘴，但还是好奇，“那姑娘啥时候变这么好心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了康把手机揣兜里，“走，试试电话有没有欠费。”

两人在屋子里转悠，了康翻出本皱巴巴的记事本，上面记着些奇怪的东西，像是号码和日期。他手忙脚乱地找了个看起来像号码的按下去。
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电话响了，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。二蛋紧张地盯着了康。

“通了……通了……”了康也紧张，手心冒汗，接起来就喊，“喂？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个女声，细细碎碎的，像雨天的麻雀：“阿康……是你吗？”

了康一愣：“是我，我是了康啊！你谁啊？”

“我是迟慧萍……”女声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我……我刚才好像看到你们了。”

“看到我们？你哪个我们啊？我们俩就住这儿。”了康满头问号。

“我……我路过附近，看到你从老破小出来……”迟慧萍的声音更小了，“那个……你手机……能不能帮我查个东西？”

“查东西？”了康更懵了，“查啥？用这破手机？”

“一个……一个名字。”迟慧萍顿了顿，“叫……叫林峰的。”

林峰？了康眼睛滴溜一下，这名字有点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