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生疼，我扯了扯身上单薄的灰色外衫，怀里抱着的算盘叮当作响，生怕被那些围堵的人群抢了去。刚穿来这破烂小院，别说金手指了，连个像样的工具都没捞着，全靠这把算盘给我壮胆。

"让开！让开！"旁边酒楼的小二尖着嗓子喊，可惜在这群无赖眼里，他连个屁都不算。

"哟，这不是咱们京城最风骚的小老板娘吗？怎么，金盆洗手了？" 为首的大汉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脸上。我面无表情地往后挪了挪，避开那玩意儿，心里却骂翻了天——前世的商战手段在这儿照样玩得转，可现在开局就送这么个下马威，上哪儿说理去？

酒楼里客人走得七七八八，掌柜的缩在柜台后面抹眼泪，我瞪了他一眼——别抱怨了，再抱怨这破店就得关门大吉。前世在商界打滚多年，最擅长的就是绝境重生。缺钱？那就先从逼仄的空间里杀出条血路。

"掌柜的，后厨还有多少存货？" 我环顾四周，虽然破，但依稀能看出以前的气派。前世的商业嗅觉让我立刻注意到，这酒楼虽然没人敢上门，但卫生倒还算过得去，后厨的炭火也烧得不错。

"存货......就剩半坛子下酒菜了。"掌柜的抹着汗说，"今儿借你这点钱，明天要是......要是还不上......" "放心。"我打断他，从怀里掏出块碎银塞过去，"先凑合着用，账目我后厨算。"

掌柜的眼睛瞪得老大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。

后厨里，我清点着那半坛子货和几样勉强能用的厨具。借着月光，我在算盘上飞快地算着账——先得把酒楼盘活，然后想办法搞点加工厂，才能有持续收入。脑子里前世那些商战案例化作点点星光闪过，每个灵光一闪都让我心潮澎湃。

"掌柜的，你那套账本呢？" 我盯着他桌上那本翻得卷边的旧账本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。没有账本，我是没法判断酒楼的真正经营状况的。

掌柜的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起来："早着呢......我这就去取！"

第二天清晨，酒楼门前摆着几张小桌，我亲自坐镇，吆喝着"新酒上市"。其实卖的是昨天临时混出来的米酒，但经过我的包装，竟也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