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薇有点发红的眼睛。她盯着那两个字“陈默”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。和陈默分开已经快五年了。这五年，林薇努力往前走，可心的那块地方始终空落落的。

今晚这雨下得特别大，哗啦啦地砸着玻璃窗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一遍。林薇坐在出租屋里，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，心里头更凉了。手机突然响了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陈默。她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手指头甚至抖了一下。

“喂。”她声音有点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陈默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她熟悉的笑意：“在下雨呢？”

“嗯，挺大的。”林薇搅动了杯子里的冰块，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。

“你还没睡？”陈默问。

“嗯，睡不着。”

“我也没有。”陈默说，“所以……出来走走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叹息：“不了，你忙吧。”

“真的不想出来？”陈默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落。

林薇咬了咬唇，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：“好啊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迅速换上外套，冲进了雨里。夜风带着凉意，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。陈默已经在老地方等她了，黑色风衣湿了大半，头发也有些凌乱，但看着她的时候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老槐树下？”林薇问。

“我……我猜的。”陈默挠了挠头，笑起来，“你以前最喜欢在树下发呆。”

林薇没说话，两人并肩走着，雨声淅淅沥沥。走了好久，陈默突然停下，转身看她。路灯的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，他认真地说：“林薇，我好像……还是喜欢你。”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看着陈默的眼睛，那里面好像藏着很多话。她想起五年前，他们也是这样并肩走，偶尔会突然停下，看着对方笑了好久。那时候他们以为，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。

“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个很晚了，很傻……”陈默的声音有点低，“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。”

林薇轻轻摇头：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陈默突然伸手，握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手很暖，不像这天气那么冷。林薇想挣脱，却发现自己做不到。“五年了，林薇，你再给我一个机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