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赤脚踩上去碾灭了火星。"操他妈的老王！"他心口堵得慌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喉咙发干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乡李大壮发来的："林导，今儿有批游客，咋整？老王那老狐狸又搞活动了，咱们这团再黄可就没饭吃了！"

林风摩拳擦掌，手心直冒汗。这三个月，他天天琢磨着怎么抢回生意，可老王那厮太毒辣，总能搞出点新花样。前两天他想着租个大红马，躺在马背上搞直播，结果被游客轰了场子，说他们Credentials(执照)过期。

"得想个绝招。"林风蹲在地上，双手支着膝盖，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。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可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反而起来了。他想起老家祖坟旁边那棵歪脖子树，总觉得自己跟它有缘分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又"叮"的一声轻响。林风皱着眉拿出来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疑惑着按下接听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："喂？是林风同志吗？我是市文化局张主任。"

林风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"主任？找俺有啥事？"他赶紧收起那副生气的模样，站直了身子。文化局的人在他这个年纪，基本上就是组织上的人了。

电话那头的张主任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："是这样的，咱们在你们大学招聘时，好像看见过你一份简历。你是学历史专业的?"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大学学的是旅游管理，可他填简历的时候，偷偷把历史系的课程表也塞了进去，想着要是真被招了，多一个专业背景总没错。没想到居然真被问到了。"是啊主任，我就是史专业的。咋了？"

"哦，没别的。"张主任的声音变得神秘起来，"就是想问问，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……奇怪的东西？"

林风愣住了，手在裤子上搓来搓去，汗毛倒竖。"主任你……你说啥呢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响起一阵玻璃碰撞的声音。林风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"主任！你没事吧？"

"嘘——"张主任压低声音，"我观察你很久了，林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