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：“大爷，看您这么说，我这不是瞎混嘛。想找点事做，混口饭吃。”他指了指旁边那辆破旧的推车，“您瞧，我这不刚买了点家伙事儿？准备干点啥生意。”

须发皆白的大爷眉头一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：“哦？生意？你打算干啥？”

王虎咽了口唾沫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大爷，我瞅着您这儿人多，买东西的也多，要不……我给您卖点针头线脑？老布鞋底儿磨破了，缝缝补补的，不耽误事儿。”

大爷摆摆手：“就你这推车？能卖啥？我在这儿摆了二十年了，啥货色没见过？你这算怎么回事？想跟我抢生意？”

王虎咧嘴一笑：“大爷，我这不是抬举您嘛。您这儿人多，我这不是想趁机学学门手艺？再说了，我这货可全乎，都是河北道的，针好，线结实，缝出来的鞋底儿，跟新的一样！”

大爷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了王虎一番。“哼，嘴上功夫谁不会？我先不管你货色行不行，就问你一句话，你这生意，打算怎么个章程？”

王虎心里一紧，暗道这大爷不好惹啊。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才说道：“大爷，我瞅着您这儿人多，买东西的都是富贵人家，我打算给您搭个便车，卖些针头线脑，还有些小玩意儿，比如……铜镜啊，发簪啊什么的，都是些精细活儿，正好能练手。”

大爷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定在王虎身上，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。

王虎心里直打鼓，暗道这大爷到底啥来头，这么能看人心思？他强自镇定，又说道：“大爷，我这是真心实意想学手艺，再说了，我这推车上的货，都是些新奇玩意儿，您这儿人多，肯定能卖得出去。”

大爷这才点了点头，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好吧，你这小子有这颗心，不错。不过，你要是敢砸了我的场子，或者动了什么歪心思，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
王虎连忙点头：“大爷，您放心，我绝不敢有半点过火的行为。我就是想学门手艺，混口饭吃，您就当……就当收了个徒弟，我保证给您出好脸色，绝不让您操心。”

大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好吧，我答应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