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又胡闹。”

沈界的声音一贯冷淡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像淬了冰的针，扎得林晚心口一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眼眶里的泪憋了回去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沈界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闯进你办公室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你，我们到底怎么了？”

她知道自己问这个很傻，他们之间的问题，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。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问，想得到一个答案。哪怕这个答案让她更难过，也好过心里那团乱麻。

沈界没看她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，手指翻飞，处理着什么。办公室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，只有电脑键盘敲击声，单调又刺耳。

林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，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，看得见外面的蓝天白云，却怎么也飞不出去。她和沈界，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。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一切都变了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笑，不再像以前那样耐心地听她说话，甚至，不再看她一眼。

“没什么。”沈界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是那副公式化的冷淡，“你回去吧，工作要紧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，看着他熟悉的下颌线，看着他明明近在咫尺，却感觉遥远的眼睛，突然就崩溃了。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怎么也止不住。

“沈界，你告诉我，我到底哪里不好？你要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，我可以改，我真的可以改……”林晚哭着说，声音里透着绝望。

沈界猛地回头，目光死死地盯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嫌弃：“林晚，你能不能别再自作多情了？我告诉你，我根本没兴趣！”

“轰——”

林晚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，嗡嗡作响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界，看着他眼中的恨意，好像她是欠了他天大的债一样。

“沈界，你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她声音颤抖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“我怎么不能这么说？还不清楚吗？我已经跟你说了，我对你没感觉！”沈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，“你到底有完没完啊？”

林晚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曾经让她心动过的脸，现在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痛苦。她突然就明白了，也许，她和沈界之间，真的没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