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福商行的总管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出干涩的"嘶嘶"声，手里的签筒都差点捏碎。他脑补了千八百种可能性，从林沐阳突然暴富收购商行，到当场变出西天取来的金元宝，再没想过这小子会来这么一出。

"林沐阳，你这是要做什么？"张总管终于找回点声音，但底气明显不足，"你若真有本事，可以自己单干，何必......"

"自己单干？"林沐阳挑眉，嘴角露出一丝嘲讽，"京城地界，天福商行算老几？我若真想搞，取你项上人头易如反掌。"他踱步踱到张总管面前，俯身压低声音，"不过嘛，看在你这些年还算老实的份上，我给你个机会。"

张总管脑袋嗡嗡作响，这小子疯了？敢威胁自己？可下一秒他就变脸了，干笑两声："林少客气了，林少客气了！"连忙拍马屁，"林少大才，我天福商行定当全力支持！"

林沐阳摆摆手，起身靠在椅背上，悠哉地吐了个烟圈："不必如此。"他瞥了眼窗外，"明天城西，我想看看你的'诚意'。"

话音落，屋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作响。张总管脸色煞白，知道这绝不是客套。他摸了摸后颈，突然想起林沐阳娶他女儿那事——当年迎亲路上，这小子三言两语就把他珍藏多年的古董说了出去，换得高丽人参回京治病，当时他还没当商行总管，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
"林少莫不是要......"张总管咽了口唾沫，"把天福商行都......？"

"差不多。"林沐阳眯眼，"不过嘛，看你生意人实在，不差这一家。"他突然话锋一转，"对了，你可知你家小姐最近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？"

张总管猛地一颤，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林沐阳的岳父，京城第一修仙世家的族长，前阵子正为女儿私传禁术一事烦恼，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知道！

"林少......"张总管腿肚子都开始发软，"这......

"不必多言。"林沐阳打断他，"若想知道，明日本该是你来求我。现在嘛，轮到我了。"

张总管瘫坐在椅子上，这才明白林沐阳的"诚意"是什么——真要挖走天福商行的核心产业！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小子既然知道岳父的事，或许还有求于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