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声断断续续，瘦小的身影晃晃悠悠出现在巷口，塑料袋随着步伐一晃一晃，几根糖葫芦棍子在外面耷拉着。林默皱着眉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给这小屁孩让条道。

“小屁孩，干嘛呢？”林默叼着烟，吐出一口烟圈，懒洋洋地问。

瘦小的身影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哭过一样。他看着林默，糯糯地说：“师傅……”

林默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嘿，这不是昨天派你去打探消息的小王吗？怎么，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小王点点头，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扔，叹了口气：“师傅，任务……失败。”

林默没动，烟灰在地板上磕掉几颗，烟头上的火苗忽明忽灭。“失败？说说看，怎么回事？”

小王揉了揉眼睛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就是……我去了，看到一只……一只白猫，浑身雪白，眼睛金灿灿的……它不让我靠近。”

林默嗤笑一声：“白猫？这年头，什么妖精不好当，非得是个白猫精？而且眼睛金灿灿的，看着不像妖，倒像是只富贵人家的胖橘猫。”

小王撇撇嘴：“师傅，不能这么看。那白猫……它说自己是狸族，还让我去给它带糖葫芦……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小王，心里有点意思了。“狸族？那可新鲜了。你怎么说的？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说……我没糖葫芦……白猫就生气了，追了我一路……”

林默慢慢吐出一口烟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追你一路？那它没把你怎么样？”

小王吓得一哆嗦：“没有……它只是……只是拿着爪子，在墙上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……然后消失了。”

林默掐灭烟头，走到小王面前，蹲下身，用火柴点燃了地上那袋糖葫芦棍子。

“白猫？狸族？还追你？呵，我当是什么大事，原来是个小鬼闹腾。”林默拍了拍小王的头，“行了，任务就算你完成，回去好好睡觉，别想这些没用的。”

小王愣愣地看着林默，小手紧紧攥着口袋，里面还剩几根糖葫芦棍子。

“师傅，那……那只白猫……”小王不敢确定，但还是忍不住问。

林默摇摇头：“管他什么白猫黑猫，有本事让他自己出来，别拿小孩子开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