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揉着后颈，皱着眉跳下床。这该死的，又是谁瞎摸他的房间？不过这手……这骨节分明的感觉，还带着点阴凉的触感，不像哪个正好奇的小孩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瞧。后巷还是老样子，堆着几辆破车，角落里几丛杂草长得比人还高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感觉……有点不对劲。他记得自己的手，没那么大，茧子也不一样。他甩了甩头，也许是昨晚熬夜太猛，脑子不清醒了。

回到书桌前，约翰习惯性地想拿烟盒，手却停在半空。这烟盒……也高得太离谱了。他伸手去拿，指尖划过粗糙的木头边缘，这触感……还有这握力，完全陌生。他愣了愣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骨节分明，指甲干净，甚至带着点不属于他的粗糙，像是个常年握笔的手。

“见鬼……”约翰后退一步，心脏突突直跳。他不是在做梦。他走到墙边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那是个陌生的男人，轮廓像他，但眼神里多了点……冷漠？还有一丝他从未有过的锐利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间另一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哼腔：“又在发愣了，约翰？这种小事都让你想破头？”

约翰猛地转过身，手里的烟灰缸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烟灰溅了一片。门口站着的男人，穿着他刚买的衬衫，领口歪了歪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正是他——夏洛克·福尔摩斯。

福尔摩斯手里还夹着没点燃的烟，看到约翰目瞪口呆的样子，先是挑了挑眉，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看来……我们的实验成功了。或者说，老天爷亲自给我们做了场有趣的实验。”

“实验？”约翰嗓子发干，“夏洛克，你到底……”

“嘘！”福尔摩斯打断他，快步走到书桌前，拿起烟盒，熟练地点上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这封血字信，你有什么新发现？”

约翰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舌头好像打了结。镜子里，那个“他”坐在椅子上，正专注地看着桌上的信纸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像是在思考。

“这……”约翰指了指信纸，又指了指“夏洛克”，“你先看看？”

福尔摩斯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拿起信，凑到鼻尖闻了闻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看来是浓硫酸，浓度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