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揉着后颈，皱着眉跳下床。这该死的，又是谁瞎摸他的房间？不过这手……这骨节分明的感觉，还带着点阴凉的触感，不像哪个正好奇的小孩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瞧。后巷还是老样子，堆着几辆破车，角落里几丛杂草长得比人还高。没人啊，除了那几只 squawking 的鸽子。

他转过身，往浴室走。镜子里映出他有些凌乱的身影——眼角还有点红，显然是昨晚熬夜没睡好。等等，镜子里怎么有个女的？

约翰掐了自己一下，这该死的，不是梦。镜子里那张脸，苍白、苍白得过分，嘴唇薄得像刀刻的，正死死盯着他，眼神锐利得像鹰隼。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。

“你是谁？”约翰下意识地问出声，声音却带着点陌生，他自己都没听出来。

镜子里的女人动了动嘴角，没说话，只是慢慢踱步到他面前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触感冰凉，指尖带着一丝颤音。约翰本能地想甩开，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他恐慌起来，往后退，背部撞上浴缸边缘。

“滚开！”他怒吼，“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
女人轻轻笑了，那笑声尖锐得不像是人类该有的，“约翰，亲爱的，你不认识我了吗？”

约翰脑子嗡嗡作响。“我是约翰！福尔摩斯！你怎么会……”他试图组织语言，却发现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轻。

女人俯下身，鼻尖几乎碰到他，“夏洛克，我的宝贝夏洛克。”

约翰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冰冷的瓷砖上。

“不，不可能……”他掐自己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可除了自己，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
头顶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，带着点戏谑：“约翰，看来我们都遇到了点小麻烦。”

两人同时转头。男人穿着睡衣，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眼镜，同样一脸懵逼。镜子里，那张脸是约翰的，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
“你们两个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男人（或者说，约翰）苦笑着问，伸手去拉那女人的胳膊，结果被她轻轻甩开。

“别碰我，”镜里的女人警告，声音却变成了男人的腔调，“我们得搞清楚状况。”

约翰（或者说，男人）看着镜子里两个一模一样的人，一个穿着他的衣服，一个穿着他的脸，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某种荒诞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