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翻下炕，哆哆嗦嗦摸到柜子，翻出半瓶残酒。咕咚灌了两口，辛辣的酒液顺喉咙一直烧到胸口，好歹暖和了点。

他趿拉着鞋出门，天还没亮透。巷子黑漆漆的，就他一个人影。老王眼皮 heavy，脑子也跟着犯迷糊，走到半道差点把路灯当自家门框扶着。

突然，眼前一阵模糊，像是有人按了快进键。等他回过神，面前多了一个面生的小伙子。穿得挺利索，夹克袖子撸到胳膊肘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
“大哥，这儿有活儿不？”小伙子贼精贼精地打量着老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 gennem他的眼神，老王觉得他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。可这世道，谁又好认？活儿？老王一拍大腿，我这要饭的还能接什么活儿？吃不上饭就罢了，还给自己惹事。

“有啥活儿你说，给钱就行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面上却尽量显得大方。

小伙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吓了老王一跳。“大哥爽快！这布包里头有东西，保你赚大钱。不过，得先交点是定金。”

老王推辞着，手却已经伸到了布包边。他这老油条，什么浪子没见过？可这小伙子太邪门了，看着像条饿狼，可眼神里又透着一股子…天真？

“要不，你先进去看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，万一是骗局，少喝两杯就得了。

小伙子点点头，麻利地打开布包。一股古怪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像是旧书的霉味，又混着点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那东西拿出来干嘛？难道是压缩过的骨灰？

结果不是。布包里躺着一面镜子，巴掌大小，镜面蒙着一层灰，像是被水汽打湿了。但最邪门的是，镜子里映出的不是老王，而是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老头，正冲他挤眉弄眼。

“老…老大，”镜子里老头舌头吐得老长，眼神又惊恐又兴奋，“这玩意儿可不能随便拿…得念咒封印一下，不然…不然里头的魂儿要跑出来…”

老王吓了一跳，魂儿跑出来？这破镜子还能有魂儿？他凑近镜子，借着巷口微弱的晨光仔细看。镜面灰蒙蒙的，啥都看不清。可那老头影像却异常清晰，像是…像是在对着他自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