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意踉跄着冲到路中间，那Teacher明显顿了一下，脚步停在斑马线前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投在她脚边，晃晃荡荡的，像根不安分的手指戳着她。他抬起头，路灯照着他眼，亮得有点刺，又有点……像某种警告？

“林小意？”他声音有点沉，估计是被人叫烦了。周围明明很多人，可她总觉得全世界就他俩对峙着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的，后背还在往外冒凉气，“我、我有点事……想跟您说。”

Teacher挑了下眉，没动，也不让她过去。“什么事？学校门口有监控，注意点影响。”

林小意心里咯噔一下。监控？那……那刚才她大喊一声，会不会……

周围开始有零星的人注意到这边，探头探脑的。她脸瞬间就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话已出口，不说不行啊。她鼓起勇气往前踏了一步，蚊子哼哼似的：“师、师父，我……我是想谢谢您……上次帮我改论文，还有……还有您上次在我生日时给我的蛋糕……”

说到蛋糕，她眼睛亮了一下，伸手往他口袋里掏了掏。Teacher愣了一下，看着她动作，嘴角似乎绷不住了，嘴角有那么零点零一秒的上扬？

结果，林小意掏了个空。

“……”她傻眼了。

Teacher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奇怪。“那些是我拜托实验室的小张带的，不是给你个人的。”

林小意：“……”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更炽热了，像聚光灯似的，连蚊子都跑不掉。她赶紧把手收回来，小声嘟囔，“哦，对，小张师兄……”

Teacher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不是那种弯弯绕绕的笑，就是很直接的那种。“行了，什么事说正事。”

林小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绞着手指：“那……就是……您是不是……要调走了？”

这个问题像个炸弹，周围瞬间安静了。那些探头探脑的人像是听懂了似的，开始交头接耳。

Teacher沉默了，路灯的光在地上跳跃，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“快了。”他轻轻说。

林小意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剜了一下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“那……您要去哪里？我们……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