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师，我这肚子……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脸蛋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说话都打结，“我这……我这实在疼得走不了路……”

赵老师眼睛一瞪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：“走不了路？你倒是走两步让我看看啊！是不是昨天熬夜打游戏，今天体育课追着女生跑了八百圈，现在肌肉溶解了？”她转身就往办公室走，“办公室里备着胃药和体温计，跑一趟赶紧回来交作业，听见没！”

林凡看着赵老师那跺着脚拍桌子的背影，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他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赵老师说话比刀子还锋利啊。他疼得是前天晚上偷偷摸摸吃泡面，没顾上刷牙，现在胃酸上涌，烧得慌。可这会儿，他上哪去拿温度计给自己量啊？

正想着呢，同桌小胖凑过来，贼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林凡，你可算逮着机会了！听说这次的月考卷子不错，赵老师批完就回老家盖房子去了。你赶紧，趁她不注意，趁热乎的拿走，我帮你‘参考’参考。”

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跟小鼓似的咚咚作响。这倒是个主意。可他又觉得不踏实，万一赵老师提前回来怎么办？万一被她抓个正着，那不是“欲速则不达”了？

正犹豫着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上课铃还没响呢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来，朝办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。只见赵老师背着手，摇摇晃晃地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，估计是刚从医院回来。

林凡赶紧把魂儿都吓没了，赶紧坐回座位，假装没事人。

赵老师拿着教案，在教室里踱步，一边踱步一边清点人数。“林凡呢？”她喊道，“林凡！”

林凡一听，头都大了。他装作没听见，继续低头抠手指。赵老师似乎觉得不对劲，走到他身边，弯下腰，鼻子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了。“林凡！”她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小，但林凡听得一清二楚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跑哪儿野去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慌，以为要挨批了，冷不丁地抬头，想装作无辜地问她：“赵老师，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这一抬头，迎上了赵老师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。她轻轻地叹了口气，又摇了摇头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不是趴着写作业就是在梦里数钱，不跟你计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