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曼，你这种没本事的东西，也配跟我竞争那个部门经理的位置？”办公室茶水间里，王姐一边往杯子里倒咖啡，一边朝我吹胡子瞪眼。

旁边几个刚摸到键盘的手下冲我挤眉弄眼。我摸摸脸，脸上笑嘻嘻，“王姐是领导，我哪敢跟您争。”

内斗这玩意儿，搁别人手里是青云直上，到我这里，简直跟跳大绳似的，一晃就断了。我是真没那本事，论文答辩搞到眼瞎，项目汇报砸出冷场，方案改了二十版还是一堆屎，你说我能咋地？

正低头啃着面包，手机突然震动。屏幕亮着“阿哲哥”三个字，我手一抖，差点把薯片全掉进去。

对话框是：“小曼，你随意谈谈，别紧张。”

阿哲哥是谁？那是我们公司里最神秘的人。没人知道他叫啥，年纪轻轻，职位不明，但出手阔绰。上次新来的实习生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客户合同上，第二天合同原装归位，旁边还多了一堆顶配新款笔记本电脑。

我捏着手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阿哲哥昨晚不是刚说，这次的项目竞争，建议我战略性放弃，回老家开奶茶店算了？

可现在王姐往死里挤兑，难道真要认怂？

消息发出去五分钟，没回。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敲，还是没按下去。

十分钟，十五分钟……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，连鼠标点击声都少了。几双眼睛若有若无地瞟过来，但我盯着手机。

快到下班点儿了，王姐哼着小曲收拾东西，路过我桌边时，故意踩了一下我的脚。“哎呀！林小曼！”她做作地捂着脚踝蹲下，声音拔到尖锐，“你走路没眼睛啊？”

所有人都惊了，纷纷挤过来围观。

我咬着面包，慢悠悠站起来，“王姐脚崴了？”

“嗯嗯，我去看医生！”她夸张地一瘸一拐往外走，出门前还回头补了我一句，“项目缺人，我可都看好了，就缺你这种没用的！”

办公室彻底炸了锅。有人同情地看着我，有人幸灾乐祸地笑着，还有人凑上来打听：“林小曼，你跟王姐怎么了？”

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没等他们再围上来，我抓起包往外面走。

电梯里，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响。 “已收到您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