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褚溟洲眼皮都没抬。屏幕上，那个向来唯唯诺诺的公关部总监正顶着一张惨白的脸，颤巍巍地对着他说话。直播的弹幕像是要淹了他——“卧槽！总监这是被丰总‘请’过去了？”“不是吧？褚总面前，谁不是弯着腰的？这丰总什么来头？

褚溟洲终于抬了抬眼，目光落在屏幕上。那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，挺拔地站在台上，手里还拿着话筒，正慷慨激昂地发言。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，声音清亮有力，眼神锐利，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妻子。

“褚总，”丰华坐在旁边，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这位是？”

褚溟洲的目光扫过丰华，又落回到屏幕上。他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，听说你把我公关部总监‘请’来这儿，替你说话？”

丰华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冲着屏幕笑了笑。

直播的弹幕彻底炸了。“卧槽！这谁啊？气场好强啊！”“这声音，这眼神，绝了！”“我天，丰总这是找了个替身？”

褚溟洲没兴趣看这些，他只是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女人平时温温柔柔的，背地里却是个如此犀利的人物。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发现她的账号已经被围攻了。

“褚总，要不……我们给她解围？”丰华试探着问。

褚溟洲摇了摇头，淡淡地说：“不用。让她演完。”

丰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褚总，你这意思……是她能撑得住啊？”

褚溟洲没回答，只是继续看着屏幕。果然，那女人越说越激动，声音也越来越大，弹幕里全是她的粉丝在给她加油。

“谁说褚氏集团没有诚信？谁说褚总不关心员工？今天我就要揭开他们的真面目！”那女人越说越激动，甚至开始直接点名道姓，语气里满是愤怒。

褚溟洲嘴角微微上扬，他没想到这女人还挺敢说。他正想开口，却突然发现她的视线似乎一直锁定着自己，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
他抬起头，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那目光清澈明亮，带着一丝期待和挑衅。

褚溟洲心中一动，他忽然想起，这女人以前最喜欢的，就是这些聚光灯和掌声。

“褚总……”丰华突然开口，“这女人……她是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