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打在姬凡脸上，冰冰凉凉的。他不躲不闪，就那么站着，盯着雨幕发呆。手里的纸条软塌塌的，被雨水浸得有些发潮，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：去找哥哥。哥哥是谁？他在哪儿？这些问题像蚊子一样嗡嗡叫，吵得他头都疼。

姬凡抬头看了看周围，来来往往的人，撑着伞的，跑着躲雨的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赶ịp忙的神情。他混在人群里，像一滴水融入大海，没人能注意到他。但他心里清楚，自己不是在躲雨，也不是在躲避什么人。他只是想找到那个地址，想看看那个写着“哥哥”的人在哪。

走着走着，姬凡停在一家旧书摊前。老板是个胖大叔，眯着眼睛打量着他，手里还夹着几本书。“看什么？”大叔的声音有点沙哑，但姬凡听不见，他只是比划着，指了指书摊。

大叔笑了，从鼻子里哼出两声，翻着摊子上的书。“哑巴？”他猜对了。姬凡点点头，算是回应。大叔也不生气，把一本破旧的绘本推到他面前。

“这孩子好看。”大叔说。

姬凡翻开绘本，画得很粗糙，但色彩很鲜艳。里面是一个会说话的兔子，还有一个总是笑呵呵的小男孩。他摸了摸兔子的耳朵，兔子竟然动了动，好像在对他说话。

“这是啥？”姬凡好奇地问，比划着。

大叔乐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笑话书，逗你乐的。”他把书递过去，姬凡接过来，觉得还挺有意思。他一直都很喜欢这类书，虽然听不见，但他能看图，能感受到故事里的情节。

翻开书，第一页就吸引了他。画着一只小猫摔了一跤，旁边写着一句话：猫猫摔跤，主人笑哈哈。姬凡忍不住笑了，他模仿着小猫摔倒的样子，逗得自己前仰后合。

“哈哈，真好玩。”他自言自语，笑得停不下来。

大叔在一旁看着，也跟着笑了起来。“这孩子，真有意思。”他心里想。

姬凡笑累了，把书还给大叔，递给他一枚硬币。大叔接过硬币，把书放回原处，对他摆摆手，示意不用了。

“走吧，别淋雨了。”大叔说。

姬凡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他没有想到，自己今天会在这里遇到这么多事。他得到了一本笑话书，还遇到了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叔。